第(3/3)页 帷幕拉上。 彻底遮住了方县令那双窥探的眼睛。 “大哥?” 帷幕后,传来苏婉有些惊讶的声音。 “挡上干什么?我想看外面的雪景……” “不给看。” 秦烈的声音隔着帷幕传出来,显得闷闷的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占有欲: “外面那老东西眼神不正经。” “娇娇现在身上都是汗……” “这副样子……” “只能给自家人看。” “唔……大哥你干嘛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 “别动。” 秦烈的呼吸声即使隔着帷幕都显得粗重: “刚才在门口没验完。” “现在门锁了,帘子拉了。” “娇娇该让大哥好好检查检查……” “这衣服……” “是不是真的湿透了?” 站在缓冲间里的方县令,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衣料摩擦声,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声。 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公文,铺在了地上。 然后,把脸贴在了那扇虽然被拉上窗帘、但依然透出融融暖意的玻璃门上。 “真暖和啊……” 方县令闭上眼睛,一脸陶醉: “这就是……权力的温度吗?” 不。 这是狗粮的温度。 …… 温室的最深处。 这里是整个“水晶宫”温度最高、湿度最大的热带区。 几棵巨大的芭蕉树舒展着宽阔的叶片,遮挡出了一片天然的私密空间。 苏婉被秦烈半抱着,放在了一块巨大的、被地热烘得暖烘烘的太湖石上。 “好热……” 苏婉难受地扭了扭身子。 这里的湿度太大了,衣服黏在身上,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发痒。 “热?” 秦烈单膝跪在她面前。 他抬起头,那一双如同野兽般的眸子,此刻正死死地锁住她领口那一抹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迹。 “娇娇流了好多汗。”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,轻轻刮过她修长的脖颈。 指尖带起一串晶莹的汗珠。 并没有擦掉。 而是顺着那汗珠滚落的轨迹,一路向下,缓缓滑入那起伏的锁骨深处。 “大哥帮你……” “降降温?” 他低下头。 滚烫的唇,并没有吻上她的唇。 而是极其精准地,含住了她锁骨窝里聚起的那一小汪汗水。 “唔!” 苏婉浑身一颤,脚趾瞬间蜷缩起来,那白嫩的足背在深色的太湖石上,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。 那一瞬间的触感。 湿热、粗糙、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。 仿佛他喝的不是汗水。 而是这世间最烈的酒。 “甜的。” 秦烈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一丝水光,眼神幽深得像是要吃人: “比那没熟的桃子……” “甜多了。” “大哥……”苏婉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,“别……” “嘘。” 秦烈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上,将她整个人往前一送,紧紧贴向自己那滚烫赤裸的胸膛: “别出声。” “那老东西还在外面趴着呢。” “娇娇也不想……” “让他听见你在大哥怀里……化成水的声音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