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那扇厚重的、镶嵌着双层钢化玻璃的大门缓缓合上,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外面的风雪咆哮声瞬间被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。 “呼——” 一股浓郁湿润的热浪,夹杂着泥土苏醒的腥气和淡淡的硫磺味,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。 这哪里是冬夜? 这分明是盛夏的雨林。 苏婉刚走了两步,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 她身上那件原本用来御寒的、厚重的银狐皮大氅,此刻就像是一个沉重的蒸笼,闷得她透不过气来。 “好热……” 苏婉轻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手去解领口的系带。 纤细的手指挑开盘扣,厚重的皮草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,堆叠在地毯上。 那一瞬间。 仿佛一颗剥了壳的荔枝,在燥热的空气中弹了出来。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月白色云纱裙。 那是秦家染坊最新的工艺,轻薄如蝉翼,贴身又透气。 在这湿热的灯光下,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她身上,勾勒出起伏跌宕的玲珑曲线。 汗水打湿了后背,隐约透出里面那件绯红色的小衣轮廓,若隐若现,最是要命。 “嘶——” 空气中,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。 站在门口的秦家兄弟们,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死死地黏在那抹月白色的背影上。 老三秦猛正在擦汗的手僵在半空,喉结像上了发条一样剧烈滚动。 老四秦越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,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盯着苏婉那截被汗水濡湿的后颈。 “娇娇。” 秦烈站在她身后,高大的身躯瞬间紧绷,原本就因为干活而充血的肌肉,此刻更是硬得像铁块。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捡那件大氅。 而是上前一步,用那带着薄茧的大手,一把扣住了苏婉盈盈一握的腰肢。 掌心滚烫,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云纱,热度直透肌肤。 “大哥……” 苏婉被烫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,却撞进了一个更坚硬的怀抱里。 “躲什么?” 秦烈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。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乳香的甜腻气息: “刚才不是喊着要春天吗?” “现在春天到了……” “娇娇怎么反倒要把自己藏起来了?”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缓缓摩挲,感受着那布料下细腻的触感,眼神幽暗得可怕: “这衣服……” “穿了跟没穿一样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他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周围那茂密的桃树林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: “在这温室里……” “正好。” “只有咱们自家兄弟……” “咚!咚!咚!”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了极点,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。 一阵急促、疯狂,甚至带着点惊恐的砸门声,突然从玻璃墙外传了进来。 “秦爷!秦爷开门啊!” “神迹!这是神迹啊!” “龙王爷显灵了!这……这墙怎么是透明的?!” 是方县令。 他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,整个人像只笨拙的棕熊,正整张脸贴在那巨大的落地玻璃上。 因为外冷内热的温差,玻璃上并没有结霜,反而清晰无比。 方县令那张被冻得青紫的大脸,此刻正被挤压得变形,五官扭曲地死死盯着温室里面的景象。 那一瞬间。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。 墙的那边,是寒风凛冽、大雪纷飞的人间地狱。 墙的这边,却是绿意盎然、温暖如春的极乐净土。 而最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—— 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秦夫人,此刻正穿着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的、薄得像雾一样的裙子,衣衫半湿,面色潮红,正被那个杀神一样的秦大爷按在怀里…… “卧槽。” 秦烈骂了一句脏话。 他反应极快,几乎是下意识地,猛地一甩手,将地上那件银狐皮大氅重新卷了起来,直接把怀里的小女人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蚕蛹。 “闭眼!” 他冲着外面的方县令吼了一声,虽然隔着双层隔音玻璃听不见,但他那杀人般的眼神,还是让方县令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 “大哥,让他进来吧。” 秦越捡起折扇,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,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欲色: “这老东西在外面趴着……” “万一冻死在咱们家门口,也是个麻烦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秦越走到玻璃墙边,隔着玻璃冲方县令比了个“给钱”的手势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