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能吗? 眼见着麟德殿的火势越来越猛,他轻声问女帝:“陛下,先叫下头人去救火,臣扶您回去吧?” 女帝闭了闭眼:“嗯,再查清楚,究竟是如何起的火!” 皇夫轻应一声。 那胖墩刚才在里头大肆烧香烧纸,他猜……应该是麟德殿虽塌了,但没压塌那火,周围的灯油若落去火盆里,这儿不着火哪儿着火? 他扶着女帝往回走,转身时却忽然一愣。 女帝更是死死看着前方,身体颤抖,双眼暴睁。 ——皇宫四处冒烟。 还是浓浓的黑烟。 “天杀的,哪儿又着火了?!”工部尚书声音崩溃。 “快、快叫人去救火啊!” “御林军呢,别巡逻了,快打水去!” 皇夫皱眉看向温软,刚要说什么,怀里却陡然一重。 女帝气得昏厥了。 “陛下!”皇夫脸色一变。 探过女帝的脉后,他眼神微松,随即一手抱起女帝,一手抓着无尘就运轻功飞向了无极宫。 “可恶!” 一直装深沉的胖墩终于低低咒骂出声:“给他装到了!” 温软咬牙切齿,心疼的看了眼塌陷的麟德殿后,扛起路边足有一弦那么粗的如意金箍棒,就准备赶去无极宫。 “呼——” 过长的金箍棒被扛起时,差点扫到了礼部尚书的腿,好悬被李惊蛰扯了一把才没被扫的平地摔。 “这、这……”礼部尚书看着那扛着黄金柱子还走得虎虎生风的小胖墩,差点张大嘴巴。 连墩身边的白虎都比她高,更别说黄金柱子……就这么水灵灵的扛起来了? 这搭配……这搭吗? 众人也连忙跟上胖墩。 他们赶到时,女帝刚醒过来,两眼怔怔无神,整个人却满身怒意,风雨欲来。 “母皇放心。”温意上前道,“皇宫别处都没起火,只是在烧香,烧的烟浓了些。” 女帝冷笑一声。 皇夫吩咐鸿胪寺卿:“去驿馆说一声,麟德殿忽然塌了,陛下过于伤心,因此昏厥,今夜恐难招待大周使团,待陛下休养好,必定再设宴款待。” 鸿胪寺卿连忙应是。 他不了解内情,又把胖墩看作了自己人,因此自觉夏国理亏,在驿馆可谓是极尽客气,再三致歉,还送了重礼,不住的担心大周会因此找事。 但驿馆安静如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