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齐诗语噘着嘴嘟囔了一句,继续道: “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很有意思嘛!就好比我的命运和你的命运,咱俩好像注定了会绑在一起。” 季铭轩的嘴角又微微勾起,方才那瞬间的冷冽被柔和取代: “所以,我们是注定的。” 齐诗语点着头又道: “我大伯找的那个老道士还真有点东西,他批我魂魄不稳,十八岁前有生死大劫,过了十八还活着就一生平顺。” “我突然想到了之前,就我大哥高三那一年,我大伯说我好端端的突起高烧不退,昏迷了好几天,中途清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拽着大哥哭着找医生。” 那年,她所在的城市正在经历大疫的考验,她推测当时就是在这边耽误久了,所以二十一世纪的她被判定感染疫情而亡。 回去后她没有身体,就一直停留在那边。 可能是灵魂的她太招摇了,让那边的规则给一脚踹了回来…… “你想想,我大哥高三的时候我才十四五岁的样子,若是我那次高烧没挺过来,我大伯肯定想不到冲喜这一说法,那我不就没了嘛!所以啊,温秀兰的话没说错,她来京市的时候我都凉了十多年!” 齐诗语说得轻松,作为听众的季铭轩可不轻松,他托着齐诗语大腿的手收紧了几分,心头闷得厉害。 “温秀兰肯定是经历的那一世,我和你那可真就是两条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平行线了!” 季铭轩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: “那个时候,你去了哪里?我找不到你吗?” “我啊?” 齐诗语突然笑了下,捧着他的脸湿漉漉地啃了口,声音软软的道: “我也是齐诗语啊,我还不确定那个齐家和我们这个齐家有没有直接联系,但是你绝对找不到我,如果我要找你的话,大概……”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,眼眸一亮,笑眯眯地道: “我大概能从历史书里面找你的痕迹,比如你参加过的战役,如果你能活得够久,我或许能在疗养院里面见到你,比如老瘸子那样,不过以我的身份,应该是见不到你的。” 她想了想,如果她继续停留在二十一世纪,大概率就是参加高考,考上清北。 但是,她又不学医,还真碰不上已经退休,大半个身子埋入土里的季铭轩! 第(3/3)页